事實上,在這條路上開了半個多小時,他的吉普是我們見到的第一輛車。

他身材頎長、一頭金髮,頗有軍人範兒。

說實話,當我看到一個小伙子在我們後面不遠處停下車時,我並不太吃驚。

這片地方最整齊、維修最為妥善的,是後面一段長長的鐵絲網,鐵絲網另一側邊上大約是50米寬犁過的地。

沒事兒誰會來這裏呢?這條路很長,路況非常糟糕,坑坑窪窪,兩側是矮小的山丘。

然後我們被開車送下山,不遠,來到火車站,去取指紋、拍照。

還有,為了確保一切都是光明正大,罰款要付給在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一家銀行。

我被告知,那就是朝鮮。

這也許可以算上我們這段經歷中最有趣的部分。

你看,火車站是俄國和朝鮮的正式過境點。

我無法拒絕誘惑,忍神隱任務 劇情/神隱任務2/神隱任務 電影不住多走了違法的那幾步,來到一個小小的制高點,就是想能清楚地看一眼遠處陽光映照下的山坡。

所有手續都是照章辦理,令人吃驚,相當禮貌。

很少有人來這裏。

罰款?500盧布,剛過5英鎊。

現在,輪到我們面對後果了。

我們早就見過他。婚禮玩很大 配樂/婚禮玩很大 影評/婚禮玩很大 線上看

邊界辦公樓不小、但搖搖欲墜,裏面到處是充滿回聲的走廊、空空蕩蕩的房間,看上去像是一所廢棄的學校。

大廳內天花板上的吊燈、牆上掛的畫都表明,曾幾何時,這裏也是發生過國家大事的場所。

路的盡頭是一條根本談不上洶湧澎湃的河,這就是俄國最短、使用頻率最低的一段國界。

現在,檢查護照的小亭子和安全通道灰塵密佈,牆上貼的海關通告四邊已經翻翹。

不用太多的觀察和思考就能搞明白,哪個國家的邊界對俄國來說更重要。

其實,過了「限制區」標誌牌並沒有多遠,也許只有幾百米吧,但是怎麼說也是過了線。

他們叫來翻譯,一名年輕女子,看上去很聰明,有點陰鬱。

她把我的書面解釋—算不上招供—翻譯成基本可懂的俄語。

我問我們的聯繫人阿爾卡迪,「這人是警察?」阿爾卡迪回答說,不是,穿的迷彩不像是警察的。

首先:我承認,我們去了不該去的地方。

橫跨圖們江的是一條窄小的鐵路橋,僅此而已,俄國和世界上最與世隔絕的那個國家僅有的連接點。

那位俄國官員叫來幾名同事,檢查了我們的證件和文件,然後把我們帶到了名叫哈桑(Khasan)的小村、破舊的邊防部隊營房。

我們的司機指著鐵絲網後面樹林小山包上一座精緻的寶塔、低聲說了一個字,「中國」!你看,這就是中朝俄三國交匯的地方。

站台最近打掃過,但是,鐵軌中間已經長了野草。

我剛剛開始聯想,說不定,我們就是過去幾個月唯一一批通過這裏的人,突然,一陣金屬的摩擦碰我已經很想妳/已經很想妳 線上/已經很想妳那裡有上映撞聲,駛來一對連在一起的古老機車。

兩個身穿西裝的男子跳下鐵軌,他們每個人手裏都提著塑料袋,領子上別著朝鮮領導人金日成的像章。

他們繞過火車站、爬上後面一條通道,進入一所小平房……我身旁的邊警指著這兩名男子小聲說了一句,「朝鮮!」我心想,就算是在靜悄悄的小村哈桑,人們對河那邊的事兒仍然感覺是個謎。

到這裏來的朝鮮難民寥寥無幾,這一段圖們江笨賊樂盜家線上看/我的型男老闆 電影/地獄 電影太深、太寬,朝鮮人通常會在更遠的上游過江進入中國,那裏河道更窄,偷渡希望更大。

說到偷渡,我們自己這次非法入境受到寬大處理,速度也比我們預期的要快。

在一條土路的丁字路口,我們的司機維克托下了那輛破舊的轎車、去辨別方向。

我犯的是「行政過失」,需要在一大堆文件上數不清的地方簽字,表示我理解了自己的錯誤。

朝鮮,她的名字、歷史、還有難以列舉的怪異之處都讓不少人著迷。

此前,在通往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路上,他就靠在吉普車旁,盯著路邊小池塘裏紅色和棕色的荷花,荷花和荷葉看起來像是一幅中國國畫。

然後,我們就被放行上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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